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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次陛下来问国事,你也一句话把他打发了;青月传信来,你看也不看。要是心情烦郁,我可以陪你出去走走,去哪里都可以。”
月华说,“你修魔道,哪怕心性稳固,到底还是会有一些影响。哪怕不为自己,为了姜国好,你也要试着平和一些,对自己更好些。你不让我替你治病,那么罗刹国来的鬼医呢?这件事,不能让太多人知道。”
“都不见。”相里飞卢声音淡淡的,但是很明显已经带上了某种难以抑制的焦躁,“让他们回去,你也不要再说了。”
魔的力量在他的体内流动、叫嚣、跳跃,佛法之力依然死死地压着它,从前他不注意它,如今却越来越难以忽视。那是纠集一切真我的罪孽所在,贪、痴、嗔、悔、恨、爱,他们钻入他的血液深处,扰乱他的心智,摧毁他的冷静。
当初那个在万众瞩目间,落钟的声响中提剑立誓的少年,已经模糊不清。
月华很冷静,“你可以不看医生,但旧伤迸裂的伤口,至少要上药。”
前几天,相里飞卢才又受了一道雷伤。
他拿了药膏走上前去,在榻边半跪下来。
相里飞卢在宅邸中,也渐渐变得散漫起来,经常只穿着一件单衣,披个袍子。暗青色的里衣已经被血染得红透,肌肤苍白,而骨节修长有力。
他轻缓地呼吸着,肌肤滚烫。
月华轻轻挑起药膏,替他涂抹肩膀上的伤口,“你既然不用避七情六欲,也该让自己放松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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